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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采花大盜


  葉谛扭頭朝語聲來源處看去,卻見一身淡綠色衣衫的沈輕霓正面色微紅的瞧着自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碧波流轉。
  “啊……,輕霓姑娘。”
  葉谛怔怔的瞧着沈輕霓,葉老夫人卻輕輕拍了拍葉谛的手,略帶些嗔怪的說道:“什麼輕霓姑娘,叫輕霓妹妹。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啊,多虧了輕霓這丫頭陪着我。這小丫頭不僅人長的可人,說起話來嘴可甜啦。我認她做個幹女兒,剛好跟你大姨也算親上加親了。”
  “大姨?”葉谛的一雙眼睛瞪得賊大,瞧着葉老夫人身旁的沈夫人,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沈夫人到底是大戶人家出身,瞧出葉谛臉上的尴尬神色,微微一笑說道:“大姐,你身子骨不好,咱們還是進屋說話吧。谛兒這一路風塵仆仆的,想必也已有些累了,咱們一家人坐下來邊吃邊聊便是。”
  一行幾人将葉老夫人擁入當中,沈夫人與二嬸又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老夫人卻隻是握住葉谛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許多鄰裡街坊的瑣事。葉谛心中實在不忍傷了這位老母親的心,隻得耐住性子聽着。沈輕霓也同樣坐在一邊,不時的插上一兩句,逗的老夫人不住大笑。
  不多時,沈夫人和二嬸從廚房中端出幾樣小菜出來,葉谛瞧着桌上的酒菜,招呼沈夫人和二嬸等人入座,起身又要去喊老錢頭和宋缺兒等人。
  二嬸卻是不住的擺着手,搖頭說不敢,自己和老錢頭他們在外面吃就行。葉谛皺了皺眉,瞧向一旁的老夫人,見她的臉上微微露出詫異神色。葉谛随即省悟過來,也不好太過堅持,微微搖了搖頭便坐下來吃飯。席間,葉谛向沈夫人打聽起沈樓的傷勢。沈夫人卻隻是微微歎了口氣,隻說身子骨倒是好些,但卻仍是常常犯迷糊。葉谛自覺失言,草草的便吃完了飯,向衆人打了個招呼,信步踱出房來。
  老錢頭和宋缺兒等三人卻是并排的蹲在廚房外的一張矮桌上大口吃着飯。葉谛微微一笑,朝着幾人走了過去。老錢頭見葉谛朝着自己幾人走來,放下手中的飯碗,站起身來喊了一句,“少镖頭”。
  葉谛伸出手來在老錢頭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他坐下吃飯,自己也随意的撿了地方坐下,瞧着後院處一片略有些破敗的菜圃,笑道:“錢叔,我不在的這些時候,勞錢叔你費心了。”
  老錢頭老臉一紅,大镖局此時的經營狀況可說是每況愈下,葉老镖頭在的時候大約已有十餘年未曾走過镖,大門外镖旗雖仍是高高挂着,但門可羅雀,就連福州府的本地人也隻當這院子是一座尋常人家的府邸,而不知這還是一家镖局。這種情況下,他老錢頭又哪有什麼地方可以操心的。
  宋缺兒大半個腦袋都塞在飯碗裡,一隻手拿着筷子在碗裡飛快的扒拉幾下,依依不舍的将大碗放下,伸手抹了把臉說道:“老大,咱們镖局哪有什麼事,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老錢頭每天除了在院子裡摳腳就是站在門口瞧街上路過婆娘的屁股,毛事……”
  一句話尚未來得及說完,老錢頭已經一把将他的臉按在飯碗裡,嘴裡罵道:“好你個傻缺兒,老子那是在門口招攬生意,你懂個屁。俺老錢二十年前那也是響當當的一條好漢,往門口一站那就是活招牌,懂不?”
  葉谛正要說話,宋缺兒半邊臉貼在碗裡,支吾着說道:“活招牌個屁,不是老錢頭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說話張口就來呢,這麼多天有一個人上門來讓保镖的嗎?俺估摸着主要是因為你這身闆長相都太寒碜,要不然等明兒讓俺宋缺兒和三哥站門口,最好光個膀子讓人家瞧一瞧咱這一身腱子肉……”
  錢三本隻是樂呵呵的瞧着宋缺兒二人,忽然插嘴說道:“哪個說沒有生意上門的,前兩天東街的田七爺不是還想讓俺們镖局保镖呢嗎?”
  葉谛聽得這裡,眼睛微微亮起,來了些興趣瞧着老錢頭,問道:“哦,錢叔,真有此事?”
  老錢頭瞪了錢三一眼,轉向葉谛說道:“是有這麼個事,不過被俺給推出去了。”
  葉谛劍眉微微向上一挑,随口問了句:“這是為何啊?”
  老錢頭目光在四處掃了掃,低聲對着葉谛說道:“少镖頭你今兒個剛到福州,也難怪不知道,咱們福州府這一個月裡頭,不太平啊。”
  葉谛目光閃動,不由得也朝老錢頭挨近了些,問道:“哦,怎麼個不太平。”
  老錢頭聲音不禁壓的更低,說道:“咱們福州府最近來了一個強盜,這一個月間,已有大約七八個大戶人家都被這強盜給搶了。”老錢頭的語聲頓了頓,接着說道:“要隻是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這強盜他不僅劫财,而且還劫色。”
  葉谛微眯起眼睛,哦了一聲笑道:“原來是采花大盜啊。”
  老錢頭連忙站起身來,伸手朝着葉谛連連擺手,目光又在院中四掃而過,說道:“少镖頭,可不敢亂說。這強盜那可是厲害的緊呦。半個月前,咱們福州府的知府老爺不過是要手下的捕快盡快将人抓拿歸案,第二天家裡就被搶了個一幹二淨,連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都一并不見了。”
  葉谛不禁也來了興趣,當今朝廷對江湖人士本就掌控極嚴,六扇門中更是專門設有鎮禦司管理江湖事務。因此江湖中的豪客嘴上雖是說的兇,但真正敢惹上官府的卻是寥寥無幾,畢竟滿江湖的到處逃竄那還算哪門子的大俠不是。誰知這采花賊竟是如此膽大包天,不僅敢惹上官府,還将一個堂堂正四品的朝廷命官往死裡得罪。
  葉谛沉吟半晌,朝老錢頭問道:“這件事跟那東街的田七又有什麼關系,他要保的是什麼镖?”
  老錢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田七要保的不是别的,正是他那寶貝閨女田二小姐。田七爺讓俺們保着田二小姐到莆田少林寺去拜佛上香。”
  葉谛冷笑一聲,說道:“隻怕是到少林寺去躲上一躲吧。咱們福州到莆田其實也不遠,倒不如保了這一趟镖,田七給多少銀子啊?”
  老錢頭卻是漸漸擺手,說道:“少镖頭,給多少銀子俺們都不能保這趟镖的。莫說是俺們不保,這整個福州府四五家镖局,恐怕沒一個有膽子保這趟镖的。”。
  葉谛眼中露出狐疑神色,皺眉問道:“哦,這是為何?難道那采花大盜已經盯上了田家不成。”
  老錢頭點了點頭,目光又在四下掃了掃,仿佛大白天的身周會突然冒出個鬼一樣,湊到葉谛耳旁低聲說道:“這田家,前日裡也已經收到惡人貼啦。”